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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画上作者和收藏者钤用印章,是作为征信之用的,因此也和题识一样,可以依靠它来辨真伪、断时代。刻印的史迹,我们不必在这里作过多的叙述,现在只谈谈在书画中钤印见到的种种沿革和一般问题。印章在书画上有作者本人钤用的和鉴藏家钤用的两个方面,分述如下。
书画上钤印,超始已难详考,唐代只见法书上有印,但还存疑待考;绘画上则尚未见到过。宋代书画上用印还很少,我只见到过北宋郭熙的名印钤在自己的山水画上。直到元末、明初才多起来,明中期以后几乎没有不用印的了。惟有董其昌画常见款题而不钤一印。有的绘画只用印而不书款,但到清代大都款、印兼施了。
下面就钤用印章的书画名家,择要举例备考。唐代书法,孙过庭《书谱序》末行“写记”二字上钤有一印,但已模糊不辨,不知是否即孙氏自用印。两宋法书,苏轼、黄庭坚、米芾、王岩叟、赵构(损斋)、吴琚、赵孟坚等人偶有印;绘画上则郭熙(前已谈过)、文同、赵令穰、扬无咎、郑思肖(见附图)、赵孟坚等亦曾见有印。
元、明以来书画上极少不钤印的,但倪瓒中年以后的作品,所见都无印记,只在《陆继善摹■帖跋》(四十二岁作)和《设色水竹居图》(四十三岁作)、《小山竹树图》上见到过几方。明董其昌画有钤、也有不钤印记的(前亦谈到过),据说凡是家藏的得意之作,则都无印记。在古画上有郑思肖用墨印楷书两行字,则为创见。
钤印的部位。
(1)书法上钤印。书法钤印大都在书行之末,更有在首行前上下加钤“起首”印章。尺牍书钤印的较少,北宋人有钤在日期上的,以后有钤在名字上的。明代有用白摺子书,称为“副启”;前有“名刺”(单帖),书者将名印钤在“名刺”与“副启”中缝上;现在名刺尽已不存,所以“副启”上只剩左半,不见其全了。
(2)绘画上钤印。绘画有款题的大都钤在款题下,亦有用“起首”印的;手卷的亦有另在图前加钤印章,挂轴、册页则在左右下角加钤“押角”印;无款的手卷钤在图前、图末,挂轴或册页钤在左右下角,也有钤在上方空隙处以代替款字的。
其他如书画长卷须连接二纸以上的,作者往往在接纸中缝加钤一印,名为骑缝印,也有不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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